
这个问题令我想了二三下。曾经发生过夜里睡在租住的杭州市郊茶农的平房里,头顶上,欲火纵烧的进城农民工上了我的房顶掀瓦。头枕着唯一的一把菜刀,每一个瓦片掀起时声声脆响撞击着我那颗心。那时的我爱情失落,惶惶找不到北。瓦片没有掀完,天亮了。
今天,坐在办公室里望着路上金发陌生人的脸,才知自己已是到了更远的异乡。回想过去种种危急,摸错了电门;横在两个要拔刀的土耳其怒汉中间劝架;在开往杜塞尔多夫的高速公路上出车祸,皆已化险为夷,回想起来一点也不惊心动魄。唯有当年黑暗中独自横卧,抱着菜刀等待天明,那份青春里的凄凉到今天还会引发胃扭曲。菜刀的故事还是留给我自己。说说我被盗后抢钱的故事。如果今天有位妙龄女郎在火车上友善地和我攀谈,说她祖籍阿尔巴尼亚,家里有6个孩子的话,我大概会下意识地摸摸我的钱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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